韩光正要回答，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华丽丝绸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後跟着两个NPC随从，以及一男一女两名气质截然不同的玩家。男人的ID叫「明月照大江」，头顶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称号：「全服第一商会?黑心掌柜」。他一进门就扫视了一圈酒馆，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角落这张桌子上。
「找到了。」明月照大江大步走过来，直接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拍在桌上，「你们在聊战队的事？天梯赛是标准五人制，算上我和我带来的两位，正好凑齐满编。」
雾行者皱眉。「你偷听我们说话？而且这两位是……」
明月照大江咧嘴一笑，指着身後两人介绍：「这位游侠兄弟ID远方来信，现实里叫胥宇，本职是跑战地和各国政经现场的驻外记者，对危险感知敏锐，全图索敌和卡视野一流；这位牧师姑娘ID桃子汽水，现实里叫季时新，畅销榜常驻的甜文天后，别看她写言情温温柔柔，游戏里算治疗量和减伤冷却细腻得像外科手术。至於我，黑心掌柜，负责全队後勤补给和物资调度。」
胥宇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克制：「我负责盯着全场盲区，给你们报点和拉扯。」
季时新则抱着粉白色法杖，抿嘴一笑：「只要第四棒别倒，我的治癒和心灵护盾就不会断。」
「整个主城都在传，雾行者天天在酒馆角落写笔记，映光每天傍晚准时出现。」明月照大江看向韩光，「两个数据狂、一个敏锐记者、一个冷静作家，再配你这个棒球疯子，除了打比赛还能有什麽事？」
他打开自己的交易面板，推到韩光面前。面板上是一张长长的清单，列出了各种稀有道具、装备和消耗品。「这些是我仓库里的存货，全部成本价供应。比赛期间的药水、装备、符文，我全包了。」
雾行者眯起眼睛。「你要什麽回报？」
「我要赢。」明月照大江收起笑容，「天梯排位赛冠军可以获得王城商会认证，有了那个认证，我的商会就能进驻王城主街，营业额至少翻三倍。你们负责打架，我负责後勤。比赛奖金我分文不取，全归你们。」
韩光看着他。「你为什麽觉得我们能赢？」
「因为我看了你打青鸟作坊的录影，」明月照大江说，「你击碎那颗巨石时，伤害转化率突破了物理引擎的设计上限。一个能打破系统上限的人，配上顶级数据库、神级视野手、精密奶妈，再加上我这个後勤提款机——这阵容，输了才奇怪。」
韩光沉默了几秒，然後看向雾行者。「配球暗号。」
雾行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兴奋地打开数据面板。「我已经设计好了。我和胥宇在後场给你打暗号，用简短词汇传递信息。比如我说曲球，代表对手即将使用位移弧线技能；我说滑球，代表远程攻击会衰减；我说蝴蝶球，代表轨迹不规则，建议放掉不挥。」
「放掉？」
「对，坏球就放掉。等好球再打。」雾行者笑了一下。
韩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还有一个条件。队伍名字叫第四棒。」
雾行者一愣。「为什麽？」
韩光站起来，把空酒杯放在桌上，拿起靠在墙角的合金球棒。深灰色的金属棒身在灯光下流动着冷冽光泽。
「因为在棒球场上，第四棒永远是最後一个上场的打者。前面三棒打不回来，第四棒要打回来。前面三棒打回来，第四棒要打得更远。」
「走吧，去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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