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颖只好停下手中动作,看着子谦仔细地拍下刚刚他要求的照片,回:
‘那是因为这涉猎这行业以外的人都不知道,大部分人只会以为刑事律师很帅很赚钱。’
‘我倒是想问你为什麽会知道这种事?’
承颖盯着子谦,彷佛要看出什麽来。
子谦继续拍下一张承颖要求的照片,淡定回说:
‘呃?我不过是认识的朋友是读法律的,然後就喝酒听那家伙发酒疯才知道的。那时候差点被告了,要不是我一直抱歉,他的法律系白读了。’
子谦的拍照动作越来越慢,彷佛记忆又再次重现在他眼前。
他的脸甚至开始通红,手上仍在工作,可那股气简直是显而易见的。
承颖看着子谦,便直问他:
‘你不只是因为朋友吧?应该还是因为你跟他们打很多交道不是吗?尤其是生意上的。’
子谦默默不言,仍旧把剩下的几张照片缓缓,仔细地拍下。
拍好後,子谦郑重地直视承颖,说:
‘你应该猜到我是做什麽的,只是你也知道这不是什麽光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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