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描出屍体的倒下姿势。一边开始继续观察屍体的状态，一边指示子谦要拍屍体的哪个部位。
拍着拍着，子谦越来越熟练拍下屍体伤口跟重点。
子谦甚至不怎麽需要承颖的帮助与指示。
只需承颖说明具体伤口，血迹和衣服等等细节，子谦就能完整拍下。
子谦拍着拍着甚至有些游刃有余。
子谦在拍下死者右手的弯曲程度并让承颖确认後，子谦随口问：
‘你是要专攻刑事的实习律师吗？你这偏冷门了吧？’
‘大部分专攻商业法呀，劳动法和智慧财产权之类的，这些企业当你老板这种的不是吗？’
‘况且刑事都是检察官，法官这种国家当你老板的才吃香，你却选择律师？’
承颖则顺下去回说：
‘家人亲戚要麽是检察官要麽法官，还有公设辩护人，司法警察，连书记官也有。总得有人离开国家铁饭碗吧。’
子谦听了听，见承颖继续摆弄屍体，还是觉得不理解，问：
‘明明我在损你，亏你还那麽乐意。和家人一起吃铁饭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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