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剧痛混杂着过载的神经快感,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扯碎。
周凛双手死死按在淋浴间冰凉发滑的瓷砖墙壁上,弓着高大精壮的背脊,额角青筋暴跳,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冷气。
脑子里像着了火一样,走马灯似的全是那张脸——
她捧着汤碗、满眼期待仰头看着他的笑脸;
她穿着单薄道服、在垫子上做大字开髋时塌陷柔软的细腰;
还有今天下午,在门口回头看他时,那双在暮色里干干净净的眼睛。
“操……”
周凛一声裹挟着极致痛苦、绝望与自厌的低吼。
打坐冥想没用,打沙袋没用,冲冷水也没用。
男人的右手在冰冷的水流下,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着。
终于——
在最后一丝理智被焚烧成灰烬的瞬间,周凛第一次、也是三十五年来破天荒地,狠狠抓住了自己那根暴硬发紫的鸡巴。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