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郊的临湖道馆彻底沉入了一片死寂与漆黑。
主训练场内室的淋浴间里,刺骨的冰水从花洒喷涌而出,砸在瓷砖地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周凛赤身站在花洒底下。
冷水顺着男人如刀刻般分明的古铜色胸腹肌冲刷而下,可水流刚碰到他滚烫如铁的皮肉,便在空气里蒸腾出一股白色水汽。
根本压不下去。
那碗汤,属实有点太补了。
他的体温高得骇人,身体里的血液像烧沸了一样疯狂奔涌。
更致命的是下半身——
那根粗长发紫的鸡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地步,茎身撑得近乎发黑,粗硬的青筋暴凸缠绕,把表皮绷得发亮,斜斜矗立在小腹前方,甚至一下一下狂暴地抽搐搏动着。
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更是滚烫发硬如两枚烧透的烙铁,酸胀钝痛像细密的钢针一样,顺着腹股沟一路疯狂刺激前列腺。
顶端那道被他用意志力死死夹紧的马眼,在狂暴的射精欲望下剧烈抽搐,一小股一小股滚烫拉丝的清液失控地从缝隙里往外冒,顺着柱身滴滴答答地砸在他的脚背上。
痛。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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