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红了脸，没有再勉强。
收拾完毕，横谷躺到她身侧，展开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直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皮肤湿润滑腻，贴上他的胸膛时，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重叠在一起，慢慢地，从急促缓成平稳。
她起初有些僵硬，过了片刻才试探着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手指攥住他的衣服。
"……对不起。"她小声说。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明明是姐姐，却……"
"别说了。"横谷打断她，"是我先迈出那一步的。"
直的耳根一下子烧得更红，说不出话，只把脸埋得更深。
横谷揽着她的肩膀，抬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那台永远高速运转的机器，难得地安静了。
后怕，庆幸，还有一种近乎陌生的满足。他清楚地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绵长，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靠近了一点。
横谷收紧了手臂。
"晚安，神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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