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谷没有停。他扣紧直的腰,将她的双腿架得更开,阴茎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直的哭喊被撞成一串短促的气音。终于,她在他怀里猛地弓起身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战栗着,泪水淌了满脸。
他低下头,身体深深地抵进她最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后,滚烫的热流尽数释放在薄薄的隔膜里。快感来得又长又猛,整个人像被抽空,又像被什么东西填满。
许久,两人都没有动。
直软软地陷在床褥里,睫毛上还挂着泪,浑身发着细颤,余韵一阵阵地漫过来,让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横谷埋在她颈窝里平复了片刻,才缓缓撑起身,小心地退了出来。直轻轻哼了一声,那种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横谷看在眼里,唇角弯了一下。
他抽了几张纸巾,一手按住根部,利落地取下安全套,打结,用纸巾包好,丢进茶几旁的垃圾桶。
他不容易勃起,更不容易到达这种地步,此刻的餍足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侧过头,看着身下的人。
直闭着眼,脸颊潮红,锁骨和乳房上留着他的指痕与齿印。
真狼狈,也真好看。横谷心想。
横谷又抽了几张纸巾,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一些,一点一点替她擦拭。指腹擦过仍然敏感的地方时,直的身体又轻轻一抖。
"……宪彦,我自己来……"
"你现在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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