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养的。连冷水都娇气得受不住。
他咬着唇擦完,从架子上取下乾净的衣物。依旧是冰丝,依旧是高领,里头一层黑色贴身的,外头一层浅灰的。他一颗一颗扣上,扣到下颌最顶端,指尖在领口边缘沿着摸了一圈,确定没有一丝缝隙。
又抬起左手,看了看腕上的细环。
它安安静静的,湿过水,此刻已经被他用毛巾擦乾了,贴着脉搏,冰凉。
他对着那枚细环看了几秒,像是隔着它,在看千里之外——不,一个多小时车程之外——某盏灯下的某个人。
然後他垂下手,推开了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寝室里,灯还没熄。
沈淮安前脚刚出门,门板还在合页上轻轻晃,秦朗已经一骨碌从床上翻了下来,赤着脚蹿到门边,扒着门缝往走廊上看。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那人走过的地方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灭下去。修长的背影,笔直的脊背,一步一步,一直走到最尽头那扇实木门前,推门,进去,落锁。
那一声「咔哒」在空荡的走廊上传得很远。
秦朗缩回脑袋,把门轻轻带上,转过身,压低了嗓子:
「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