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叫嚣的阴寒被这股热流逼得节节败退,骨缝里那种空洞发痒的饥渴也被一点点填满……他的身体在不知廉耻地饕餮着这份热源,可他的脑子里却在疯狂叫骂。
“你后背的伤还没好透。”晏瑾咬着牙,嗓音在激烈的颠簸中破碎得不成样子。
赫淮烬的大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腰,语气平稳:“碍不着事。”
“放屁。你方才跳上车顶时用的发力不对,左边肩胛骨那道裂开的旧伤淌血了。”
赫淮烬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大人这双眼睛倒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你身后的粗布衣裳全渗出血迹了。”
“皮外伤,死不了。”
“死不死是本辅说了算!你若是在关前祭坛因为背伤化脓而提不动刀,本辅拿什么去挡那些杀手?”
赫淮烬的胸膛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短促的闷笑,听上去像叹息又像调笑:“大人心里既指望着我挡刺客,又指望着我贴身取暖,眼下连当药吃的差事都全指望在我身上……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大人不指望我的?”
晏瑾扣在他肩头的手指终于彻底失控,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赫淮烬的皮肉里,随后又狼狈地攥进自己的袖底。
“你少在这里得寸进尺。”
赫淮烬浑不在意肩头这点微末的刺痛,按在他后腰处的大掌顺着脊椎骨缓缓往上游移了两寸,温热的掌根精准地揉按着那两道紧绷的筋脉,力道沉稳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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