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一路走过来实在太漫长了?”
“一点也不漫长。”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炽热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我整整隐忍和守候了十年,才终于等到了名正言顺娶你回家的这一天。”
“那你以后必须答应我,遇到任何狂风暴雨都不准再一个人默默死扛。”
“好,我都听你的。”
“更不准再背着我孤身一人去查那些危险至极的底牌。”
“好,全依你。”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透过镜子不依不饶地挑起秀眉,“不许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看小孩子的宠溺眼神俯视我。”
谢聿珩压抑不住地低笑出声,胸膛剧烈起伏的滚烫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敏感的后背。
“程若柠。”
“干嘛又用这种语调说话。”
“在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里,你不管长到多大永远都是那个需要我拼命护在羽翼下的娇气包。”
她娇嗔地转身隔着衬衫在他紧致结实的侧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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