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柠原本还想着借此机会在北城风光大办，却被他温热的大掌极其霸道地按住削薄的肩膀强行打消了念头。
“你前些年背负的刀光剑影实在太多太累了。”他语气低沉沙哑地将她圈入怀中，“这场婚礼，只属于我们最亲近的自家人。”
婚礼前夕的深夜，程若柠独自一人静静伫立在新房的落地镜前试穿纯手工缝制的奢华婚纱。
镜面里的完美女人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纯白仙子，层层叠叠的轻盈裙摆铺陈在地毯上犹如流动的银河。
她微微侧过身调整后背繁复的绑带，指尖甚至还没来得及够到搭扣，一双修长温热的大手便毫无征兆地从后方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谢聿珩极其自然地将弧度完美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纤细白皙的肩头上，透过面前明亮的镜子贪婪地描摹着她的面容。
“真好看。”
“我连底妆都还没来得及画呢。”
“不施粉黛的模样，在我眼里同样惊艳。”
程若柠嗔怪地通过镜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而此时的男人仅仅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衬衫，发型略显随意地散落着，眼底流露出的深情却是她这辈子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极致温柔。
“谢聿珩。”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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