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的操场上夜风呼啸，枯草沙沙作响。
程若柠的指腹顺着那道陈年旧疤细细摩挲，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当年出国远走高飞十年，也全是为了替我避祸？”
“沈家的那个疯女人当年以为你已经葬身火海了。”谢聿珩沉声解释，“我要是继续留在北城跟她硬碰硬，她早晚会顺藤摸瓜发现你还活着。”
“所以你才选择不告而别。”
“我走了，她才会彻底安心。”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在国外那些花天酒地的纨绔传闻，全是我故意放出去的烟雾弹，就是为了让她觉得我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在海外孤立无援的这十年，你一个人把所有的血海深仇全扛了下来。”
“嗯。”
“你就从没想过早点回国找我吗？”
“想。”谢聿珩紧紧锁着她，“做梦都想。”
程若柠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着，酸涩难当。
她猛然想起多年前在街头惊鸿一瞥的那辆黑色顶级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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