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一无所知。”周探冷笑，“自作聪明的他到死都会以为，今晚这场局仅仅是他和你的私人恩怨清算。”
“那藏在二楼阁楼里的那个神秘女人呢？”
“她对我的存在心知肚明。”周探微微一顿，“甚至从你踏进废弃厂房的那一秒开始，她就一直在楼上像猫戏老鼠一样等着你自投罗网。”
程若柠五指死死收拢，指甲几乎要嵌进包袋的皮质纹理里。
“你潜心追查了整整十年，到底挖出了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不仅顺藤摸瓜查清了沈这个姓氏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网。”周探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更查到了二十年前，那个神秘女人究竟是从你父亲手里掠夺走了多大一笔天文数字的黑金，经过境外三层空壳公司的疯狂洗白，如今全数变成了海外资产。甚至连陆叙白当年初进程家大门仅仅三天，就迫不及待跟这个女人发出了第一封密谋的投名状信件。”
“所以，陆叙白从一开始就是她安插在我家的一条高级走狗？”
“从始至终，他都不过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程若柠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脑海里无数零散的线索在这一刻被强行串联成一条清晰可怖的血路。
“谢聿珩他……对这些陈年内幕究竟知道多少？”
“谢总掌握的机密，远比我查到的还要触目惊心。”周探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他之所以千方百计瞒着你，就是害怕你孤注一掷失去理智。”
程若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个骄傲霸道的男人，永远习惯用他坚硬的臂膀将所有的狂风暴雨尽数隔绝在外。
顺着周探指引的方向，那扇生满铁锈的禁闭铁门紧紧合拢，门缝底下却倔强地透出微弱昏黄的灯光，宛如深渊张开的血盆大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