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兴致这么好,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贪杯。”
谢聿珩修长如玉的指节随意扣着杯柄,骨节分明的大掌在透明的玻璃折射下性感得无以复加,随着他仰头轻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更是透着一股致命的禁欲诱惑。
程若柠在一旁瞧得心神微荡,非但没有学着对方细细品味,反而赌气般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将杯中的红酒一口气悉数倒进了嘴里。
“哎,你别……”
男人修长的手臂刚想阻拦,却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
他属实忘了提前提醒这小糊涂蛋,酒窖里备着的这些珍藏全都是用来压轴应酬的顶级烈性干红,浓度后劲极大,寻常人哪怕是老饕也绝对不敢这般牛饮。
“咳咳……这什么酒,怎么喝着跟火烧一样。”
仅仅两秒钟不到,烈酒入喉的灼烧感便顺着食道一路蔓延,程若柠白皙的面颊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酡红,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滚烫凌乱。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明明标签上写的是优雅的红酒,怎么后劲比烈性白酒还要汹涌。
看着她这副后知后觉的娇憨模样,谢聿珩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跨步上前:“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倒好,倒酒的架势跟喝白开水似的,能不呛着吗?”
“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程若柠本就娇媚的眼角这会儿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嗓音此刻听起来软绵绵的,像是一只撒娇的幼猫,挠得人心里直痒痒。
“我想拦你的时候,某些人恨不得直接把瓶底都舔干净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聿珩居高临下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背之间,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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