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料到半路杀出个程晚晴这个蠢货恶意抬杠,反倒是阴差阳错让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捡了个大便宜。
眼瞅着程若柠毫无留恋地指挥着工作人员将那对稀罕物件仔细打包带走,站在不远处的程晚晴气得浑身直哆嗦,一张精致的面孔扭曲得近乎狰狞。
程若柠仿佛早就料到这货死性不改,纤细的脚踝轻转,似笑非笑地横了对方一眼:“怎么?莫非堂堂程家大小姐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咱们刚刚白纸黑字签好的转让协议忘得一干二净了?”
“用不着你在这阴阳怪气,我记性好得很!”
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火药味十足的狠话后,程晚晴气急败坏地提着裙裾扭头就走,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
尘埃落定之后,程若柠自然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应酬的兴致,当即便和谢聿珩并肩乘车离去,等两人一路耳鬓厮磨回到位于市中心的独栋别墅时,指针已经悄然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折腾了大半宿,洗漱过后的周身疲惫反倒被一股微醺的躁动所取代。
今晚大获全胜的畅快心情让程若柠兴致高涨,她踩着优雅的猫步晃进私家酒窖,随手挑了一支年份极佳的波尔多红酒:“要不要留下来陪我小酌几杯?”
刚结束沐浴的谢聿珩身上还带着薄薄的水汽,精壮的腰杆隐在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流畅线条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成熟荷尔蒙。
他原是打算回主卧寻人,却不料一转头便撞见了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深邃的眸光微微一暗:“既然未来的谢太太盛情难却,那我就陪你消遣片刻。”
“那就尝尝这个。”
程若柠眉眼弯弯地取来两只水晶高脚杯,倾斜着腕骨,殷红的液体便沿着杯壁缓缓注入大半。
平心而论,平日里为了保持清醒克制,她对这种沾着微醺的液体向来敬谢不敏。
可今晚借着连战连捷的亢奋劲,她反倒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好奇,忍不住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魔力让无数人夜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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