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没有怪过他。
至少,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怪。
毕竟当年成亲,本就是她亏欠陆家。
她嫁进陆府时,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
还带着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所以这些年陆景行待她冷淡,她也总觉得是应该的。
她欠他的。
欠陆家的。
欠这段婚姻。
只是到了今日,真正躺在这里等死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些累了。
太累了。
这一辈子,她好像一直都在亏欠别人。
唯独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