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缓慢地转过头。
窗边摆着一盆已经枯掉的白梅。
她望了许久。
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
也是这样一个雪天。
谢临渊翻墙进沈府,怀里藏着一枝刚从宫里折下来的红梅。
少年一身月白锦袍,眉眼张扬,笑起来时比雪地里的日光还要晃眼。
他说:
“昭昭,你总说沈府的梅花不好看。”
“喏。”
“我给你偷了一枝宫里的。”
她当时吓得脸都白了。
“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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