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这个位置。
换了一只手,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角度,可这只手的温度不对,茧的位置不对,等她的耐心也不对。
她的身体在这只手里绷成一张弓,绷到一半,她听清了这副身体在等什么。
它在等另一个主人。
这个认知比疼更狠。
许眠抬起头。
帽檐下面,她的眼睛对上沈鹤的眼睛,然后她动了。
手腕在他掌心里一翻,顺着他的虎口滑出去,反手,五指扣上他的腕子,指腹落下去,内侧偏上半寸,三分力道,压着。
他的脉搏撞进她的指腹。
快的,乱的,掌心潮的。
舱里静了。
沈鹤低头看着扣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瘦,白,指节因为高烧泛着红,扣得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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