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撞在肋骨上,撞得生疼,撞得她喉咙口发紧,指尖在雨衣袖口里蜷起来。
她的瞳孔没动一下。
呼吸没乱一拍。
“没见过。”
声音从帽檐底下出来,平的,哑的,烧过的嗓子带着砂纸似的粗粝,听不出任何缝。
沈鹤没接回照片。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收在袖口里的手腕,动作快,力道狠,指尖正正扣上她的腕脉,要把袖子撸上去验那排针眼。
他指尖扣上来的那一瞬,许眠全身的皮肉先炸开了。
不是怕。
是记忆。
顾沉舟扣过她的腕,扣过二十多天,喂药前扣,哄睡前扣,测谎的时候扣,教她读心跳的时候扣。
指腹落在脉上的位置,内侧偏上半寸,三分力道,不重,刚好压得住血流又不疼,压着,等,等她的心跳到他的指腹底下来,等她先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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