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皇帝猛地瞪圆了眼睛,那眼神充满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丹药和悲痛产生了幻听。
景承泽?怎么会是景承泽?
“他……他怎么敢?”皇帝声嘶力竭,却因气血攻心和丹药之毒,声音虚弱而嘶哑,只剩下无能的狂怒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殿门在此时轰然破碎,沉重的朱漆木门在巨力撞击下化作碎片,硝烟与血腥气瞬间拥入大殿。
光影晦明之间,一道玄甲染血的高大身影,手持滴血的长剑,踏着破碎的宫门和满地狼藉,一步步走了进来。
甲胄碰撞声在死寂的宫殿显得格外清晰,沉重。
景承泽目光如寒渊,直接锁定了龙榻上那个惊恐万状的帝王。
皇帝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色厉内荏地嘶吼着,手指颤抖指着他,“景承泽,你……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景承泽在龙榻十步开外站定,染血的长剑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剑锋滑落,在光洁的金砖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唯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造反?”景承泽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嘲讽,“陛下此刻才知道吗?”
“你……你景家满门血仇,朕已准你查清,冉栋伏诛,邵信已死,涉案之人皆已落网,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还要……”皇帝的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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