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景承泽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望向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臣方才已经言明,臣是陛下的臣子。储君之事,乃陛下圣心独断,非臣等外将可以妄议。至于其他……”
他微微停顿,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一般,清晰地映出太子嘉有些难堪的脸色,缓缓说道,“非臣所愿,亦非臣所虑。”
话说到这个份上,景承泽根本就没想过要奉他为主,连虚与委蛇都不屑为之。
太子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他身为储君,何曾受过臣子如此直白的轻视和拒绝?
拉拢不成,反被打了一个无声的耳光,景承泽的话,更是如同魔咒一般,日夜在太子嘉脑海里回响,提醒着他的无能和被轻视。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便是他的敌人。
尤其是景承泽这种手握重兵又不愿意给他面子的敌人,更是他未来登基之路的巨大绊脚石。
几次三番下来,太子嘉对景承泽的怨恨与日俱增。
他动不了景承泽的兵权,也抓不到他的把柄,在朝政上更是毫无建树,无能狂怒积累到极致,便促使他采用了下作手段,那就是散布谣言。
他不敢直接攻击景承泽谋反,毕竟他没有证据,倘若他捏造证据,便会像冉栋一样引火烧身,于是便从冉怜雪着手。
让冉怜雪不快,就能让景承泽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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