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泽说出这些的时候,冉怜雪都忍不住感慨,这皇家出来的人真不是省油的灯,淑兰公主是如此,太子嘉亦是如此。
可惜景承泽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没过多久,那几个在茶馆酒楼散布谣言的布衣,或因陈年旧案,或因当街斗殴,被京兆尹衙门的人抓了个正着,投入大牢,逼问其幕后主使,宁可咬舌自尽也没供出东宫一个字。
但这样的雷霆手段,也足以让其余人噤若寒蝉,短时间内不敢再胡言乱语。
与此同时,几份关于太子门下官员贪腐受贿、侵占田产的匿名证据,被送到几位刚正不阿的御史手里。
不出两日,弹劾太子嘉的奏折便如同雪片般飞上了皇帝的御案。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皇帝将几份言辞最为激烈的奏折狠狠摔在太子嘉面前,龙颜震怒。
“看看!看看你门下那些蠢材做的好事!贪墨漕银,致使河道疏浚不力,今春若发大水,你让朕怎么跟天下百姓交待?”
太子嘉跪在地上,脸色煞白,冷汗涔涔,嗫嚅着辩解,“父皇息怒,儿臣不知……不知他们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不知?”皇帝猛地一拍御案,气得胸口起伏,“你身为储君,连门下之人都约束不住,朕将来如何放心将这万里江山交到你手上?”
他指着太子嘉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朕让你在朝中历练,是望你明事理,知进退,识人才,可你呢,整日里想的不是如何修身养德,为国分忧,尽琢磨些旁门左道,格局何在?胸襟何在?”
“如今被人抓住把柄,反将一军,弄得如此狼狈被动,你这简直是……愚不可及。”
最后四个字,皇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无比失望,无比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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