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那景夫人,模样是极好的,可惜啊……”
“可惜什么?快说说。”
“你还不知道,外头可都传遍了,说她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她嫁给杀神景承泽,显赫的怀远候府就倒台了,亲生父亲都落得凄惨下场,不是她命硬克的,还能是谁?”
“竟有这种事?这也太吓人了。”
“怎么不真?听说她自幼就病病歪歪,本就是福薄早夭之相。如今看来,何止是福薄,简直是身带煞气,谁沾上谁倒霉。”
“那杀神……”先前询问那人带着些迟疑,“杀神煞气那样重,也压不住?”
“这你就不懂了吧,煞气重又如何?景承泽是战场上带下来的凶煞,而景夫人是天生地养的孤煞,专克至亲。这叫煞煞相冲,凶上加凶。”
“照你这么说,做她的夫君岂不是危在旦夕?”
“难说,离那灾星远点总归是没错的。”
春和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又气又急,忍不住低声道:“夫人,他们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
冉怜雪闻言,极淡地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轻轻放下车帘,隔绝了外界那些恶意的揣测,声音平静无波,“无妨,景承泽势大,有些人坐不住了,便只能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试图从鬼神之说上寻个由头,动摇人心罢了。”
她看得分明,这哪里是在议论她的命格,这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真正的目标是如今权倾朝野,令百官忌惮的景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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