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盯着她的脸，“我今日去天牢，亲手了结的。”
他以为这个消息足够重磅，足以让她产生别的情绪盖过那点愤怒。
然而，冉怜雪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恍然，有释然，最终又归于平静。
冉怜雪甚至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听到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死讯。
看着她平静得过分的脸，景承泽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更重了，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他有些挫败，下意识追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冉怜雪抬起眸子，对上他探究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波，“说什么？说他罪有应得？还是说谢谢你帮他解脱，没让他去菜市口受那一刀？”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讽地说道，“你不是早就想要他的命了吗？现在这样，不是正好？”
她倒是说得对，景承泽是早就想要冉栋的命了。
可此刻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心头烧起了一股无力的无名火。
他抽身而出，带出些许暧昧的水声，随手扯过一旁的衣物擦拭着自己，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戾气。
冉怜雪感觉身体一空，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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