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冉怜雪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哭泣,脚背瞬间绷直。
无意识的绞紧取悦了身上的男人。
“不许咬。”景承泽闷哼一声,动作愈发狂野深入,撞得她呜咽连连。
他俯下身,攫取她微张的唇瓣,将她的喘息与呻吟尽数吞没,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车厢内回荡。
在换气的间隙,他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怎么叫得这么勾人?长成这样,生来就是勾引我的,是不是?”
他的话语带着露骨的情欲,身下又恶意重重一顶。
“唔……不是这样……”冉怜雪被干得语不成调,迷离地反驳,身体不由自主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内里甬道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挽留他盘虬着跳动青筋的粗大性器。
景承泽察觉到她细微的迎合,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忽然坏心思地停了下来,就那样深深埋在她的花穴里,不再动作。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沉浸在快感里的冉怜雪更加难耐。
空虚和未得到满足的渴望在她的身体里叫嚣,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下意识向上抬起,迎合地蹭了蹭他,试图重新找回令人疯狂的节奏。
“哼……”她发出不满的气音,眼神委屈又渴望地望着他,无声地控诉着他的残忍。
分明是他撩拨在先,怎么现在她变成了对这种事欲求不满的那一个。
景承泽被她无意识的迎合取悦到了极点,激得性器在她身体里又亢奋地胀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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