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出水了。”
景承泽的眼神瞬间暗沉如墨,带着欲色和一丝戏谑。
他抽出手指,就着那滑腻的湿润,扶着自己早已坚硬灼热的性器,抵住羞涩的入口。
“景承泽……”她无助地唤他的名字,眼神迷离涣散,带着诱人的水光。
他没有再给她准备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性器被她一点点吃进去,径直顶到了最深处。
“啊……”被填满的饱胀感突如其来,她惊叫出声,又怕在夜里引人注意,忙用手捂住嘴巴,指甲下意识地扣紧了他健壮的手臂。
马车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轻轻晃动起来。
起初,冉怜雪还有些不适,但随着他或深或浅、或急或缓的撞击,痛感逐渐被奇异的快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次进入都仿佛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身体内部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越来越旺,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宽阔的脊背,在他发达的背肌上留下无意识的抓痕。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却愈发凶猛,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彻底融为一体。
狭窄的车厢内,充斥着两人粗重的呼吸,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以及她抑制不住发出的破碎呻吟。
冉怜雪只觉得意识涣散,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被卷入惊涛骇浪,只能紧紧地依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景承泽用粗粝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她的花核,身下动作顶弄,忽然觉得性器被一个小口紧致湿热的嘬了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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