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怜雪觉得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冷潮湿的破茅草屋。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味。
她被反绑着手脚,扔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不清楚的声音。
无人应她,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看清楚周遭的样子,这里像是一出废弃的义庄,大概是许久没住人的缘故,蛛网遍布。
“醒了?”一个女声突兀地响起。
冉怜雪循声望去,只见景娴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把玩着寒光闪闪的匕首朝她走来。
刀刃映照着景娴扭曲而亢奋的神情。
“好久不见啊,嫂嫂,”她停在冉怜雪面前,用冰冷的匕首轻轻拍打着冉怜雪的脸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该不会这么就不见,就不记得我了吧。”
嘴巴被破布堵住,冉怜雪无法回答,只能死死盯着景娴,思考着脱身的可能。
“啧,真是我见犹怜呢,”景娴歪着头,故作惋惜地打量着她,“瞧瞧这张脸,难怪把景承泽迷得神魂跌倒,连家族血仇都能搁置,甚至娶了你这个仇人之女。”
她的语气满是讥讽,听起来十分令人不适。
“他是不是觉得把你护在将军府里,就万事大吉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匕首的尖端也抵上了冉怜雪的脖颈,带着一阵刺骨的寒意,“他是不是还以为,我只是在他面前假装柔弱、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冉怜雪能感受到脖颈处皮肤被压陷的触感,呼吸微微一滞。
景娴的情绪十分不稳定,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惹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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