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景承泽看着身侧脸颊绯红的冉怜雪,她正扯过被子将自己盖起来,又瞥了一眼那张帖子,不悦地哼了一声,“护国寺,人多眼杂。”
这倒是一句实话。
春闱在即,京城本就汇聚了各地举子,护国寺作为香火最旺的寺庙,更是求签问卜、祈求高中的人气之地。
可人多的地方,潜在的危险也多,他忙着练兵,也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
冉怜雪撇去脸上微乱的鬓发,轻声道:“母亲相邀,我总该去的。而且,我也想去为你求一道平安符。”
她后面的话语声渐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也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她想要求一道平安符送给他,只是觉得他应该有一道平安符。
景承泽闻言,眸中的不悦散去了些许,变成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愉悦,他重新将她揽入怀中,亲了亲她的发顶。
“多带些人。”既然她想去,景承泽也妥协了,“早些回来,别让我在家里等太久。”
他又说这样的话,搞得好像他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
翌日一早,景承泽看着冉怜雪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春和正为她梳理着一头青丝,准备挽一个端庄又不失精致的发髻。
景承泽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上,双手环保在前,目光深沉地落在她身上,看她仔细地挑选着钗环,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与占有欲又开始作祟。
他几步走上前,从妆匣里拣出一支他送的样式简单的白玉簪,不由分说地替她簪上,“就戴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