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冉怜雪几乎可以肯定这根本就是景承泽精心策划的请君入瓮。
谁说男人没心机?
她猛地转过头,景承泽刚好拿起披风想要为她披上,她的唇刚好擦过他的脸颊。
“是你做的,对不对?”冉怜雪声音很轻,却带着肯定的意味,“是你设计,让公主正好撞见冉栋交易。”
景承泽静静与她对视片刻,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重要吗?”他反问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反正他对你和你母亲也不好。”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刚刚擦过他脸颊的唇瓣,目光从唇瓣游移到她脸上。
“阿雪,你只需知道,从今往后,你的悲喜,你的荣辱,皆系于我身。旁人予你的委屈,我替你百倍讨还,但能让你依靠的,也只有我一人。”
将手中的披风仔细系好带子后,他又坐了回去。
冉怜雪问道,“你厌恶冉栋,而我是冉栋的女儿,你难道就不厌恶我吗?”
他听到她的问题,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景承泽没有立刻回答,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我的确厌恶冉栋,但如果你也想被我厌恶的话,恐怕要等好几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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