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泽走到冉怜雪身边坐下，姿态闲适，顺手牵羊地摩挲着她放在桌上的手。
“光有恨意，可成不了大事，你想怎么做？”
冉沛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将军救我于为难，又助我认祖归宗，此恩沛春铭记在心。我知将军与冉栋有旧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沛春愿为将军马前卒，要那冉栋血债血偿。”
“马前卒？”景承泽轻笑一声，带着审视，“你能做什么？如今冉栋视你为污点，恐怕不会让你近身。”
“正因为他视我为无用的污点，才会对我放松警惕。”冉沛春思路清晰，“佛堂清静，却并非与世隔绝，夫人怜我，常召我说话，府中下人说话做事也难免有纰漏的时候，我能看到、听到许多风吹草动。”
她顿了顿，面具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发现了一个冉栋的秘密。”
说到秘密，冉怜雪的目光也专注起来。
“两日前，我无意听见下人议论，说有几位世家公子来访，我心中起疑，便寻了个由头靠近花厅。”冉沛春声音压低了些，确保只有面前这两人能听见。
“我听见其中一个人，言语间多次提及此次春闱，隐晦地向冉栋打听策论的出题方向，并奉上一个沉甸甸的锦盒，还提到出题人之一的李翰林，似乎是冉栋的故交。”
冉怜雪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冉栋与出题人交往密切，提前透露风声，划定范围，这在官场中是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带，某种程度上来说，跟买官算是异曲同工。
但如此赤裸裸地收受钱财，已经是逾越了底线。
“冉栋当时是何反应？”景承泽眸色深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他当时严词拒绝了。”冉沛春若有所思道，“他表现得极为正派，说什么科场重地，国之根本，岂容徇私，训斥了来人一番，将锦盒退了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库;https://www.baishuku.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