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君,还是他调查邵信案的相关人员,如今又卷入了公主刺杀案。
“是我。”闻盛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相逢。”
他的目光扫过屏风,意思不言而喻。
冉怜雪垂下眼帘,不知该如何接话。
原身对这位青梅竹马或许有过朦胧的好感,但对她这个穿书者而言,闻盛几乎等同于陌生人。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景承泽的妻子,任何与旧识的牵扯都可能带来麻烦。
闻盛看出她的疏离和戒备,心中叹息,转而用更官方的语气说,“今日之事,牵连甚广,若有问题需询问夫人,还请夫人如实相告。”
“我明白。”冉怜雪微微点头。
“夫人何时到的侯府?可曾注意到有何异常之人或事?刺客出现时,夫人身在何处,看到了什么?”闻盛的问题条理清晰,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冉怜雪的神情。
冉怜雪一一作答,语气平静,只陈述客观事实,略去了自己设计戏班揭露假千金的环节,只说自己躲在柱后,看见刺客围攻景承泽,后来景承泽受伤,刺客头目逃跑。
她说话时,闻盛静静听着,偶尔追问一两个细节,他的目光锐利,似乎在判断她说话的真伪。
问话间隙,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噼啪,和屏风内景承泽因为疼痛偶尔发出微弱的呻吟。
闻盛望着冉怜雪低垂的眉眼,忽然轻声问了一个超出公务范围的问题,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阿雪,你嫁与他,可是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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