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怜雪精神一振。
怀远侯夫人,那个在寿宴上被怀远侯三催四请的美貌妇人,竟然为了她这个病秧子女儿从不轻易出来的佛堂出来了。
没过多久,东院外就传来了争执声,似乎是庆五阻拦住了沈秋月的步伐。
“怀远侯夫人请恕罪,将军有令,夫人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混账,我是她的亲身母亲,女儿病重卧榻,我连看都不能看一眼,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让开!”
沈秋月明显动了怒,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冉怜雪甚至可以想象她此刻柳眉倒竖的样子。
争执声持续了一会儿,没多久就停了。
最终,似乎是沈秋月强硬的态度占了上风,冉怜雪听到一阵脚步声朝着主屋而来。
帘子被猛地打起,沈秋月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绛紫色的袄裙,披着灰鼠斗篷,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珠翠环绕,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忧虑和怒气。
一进门,沈秋月的目光就锁定在软榻上冉怜雪苍白瘦削的脸上。
“阿雪!”她惊呼一声,快步上前,顾不得世家小姐从小教养的礼仪风范,直接坐到她边上,手抚上冉怜雪的额头,又摸摸她的脸,眼眶瞬间就变红了。
她原以为冉怜雪会在正月初二回来,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她的消息,一出门就听见百姓议论景承泽和邵信的事,心中万分忧虑,只想看到她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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