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将军让属下传话,请您安心在东院静养身子。”是庆五的声音,隔着门帘,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难道是软禁?冉怜雪的心猛地一沉。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依旧虚弱。
冉怜雪重新躺回床上,身体依旧乏力,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着。
景承泽将她禁足,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不信任的体现。他怕她乱跑出事,更怕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不相干的人联系。
想着想着,她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这几日,景承泽一直早出晚归,来东院看她时,她都是躺在床榻上,只有他贴近她,才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
他握着她软若无骨的带着凉意的手,贴在脸上狎昵地蹭了蹭,一脸痴迷地说,“阿雪,拜托你等等我,我会把这天下都捧到你面前,让你做最尊贵的女子。”
他带着一身寒意和疲惫归来,还是坚持每夜都来看她,她脸色白得像没有生气,景承泽心中后怕,只能一遍遍感受她微弱的心跳。
冉怜雪缠绵病榻数日,汤药从未断过,除了景娴带着虚假的关心来添堵,以及景承泽在她睡着后的探望,再无外界声息。
年节的气氛似乎并未渗进这一方小天地,直到正月初五过去,府外终于传来了不同的动静。
这日午后,冉怜雪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窗外枯枝发愣,她看话本看得眼睛疼,东院的下人总输钱给她,也不愿意跟她打叶子牌了。
春和脚步匆匆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犹豫,“夫人,门房来报,怀远侯夫人的车架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外,大概是听闻你病重,特地来探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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