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敢……
她有些后悔,今日贪图方便,穿了一条直到膝盖的袴裤,两条小腿像两根白花花的萝卜一样暴露在空气中,景承泽看了又变得两眼发亮,尤其是上面还有未消的红痕。
“夫人,我向伙计要了三套衣裙,一套秋香色,一套竹青色,一套孔雀蓝,”春和笑意盈盈折返厢房,手上还拿着之前新做的肚兜。
房中却不见将军和夫人,只听见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混着难耐的呜咽声。
景承泽穿着整齐,身形高大挡住了冉怜雪的赤裸酮体,只撩开衣摆掏出了灼热的性器,面对面在冉怜雪身下用龟头在花洞戳弄,直到花洞洇出湿意。
他凑近看她泛红的眼尾,“阿雪,你想春和看我们做吗?”
他是将军,是将军府的一家之主,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怒喝一声,把春和赶出去,可他偏要把选择权交到冉怜雪这里,看她露出媚态又难堪的表情。
春和在屏风外张望了一下,冉怜雪看到她要往屏风这边走来,整个人紧张得绷紧身子。
春和听到她有些发颤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春和,你……你去为自己挑些珠钗吧,买完就回府找管家报销,就说是我吩咐的。”
春和已经瞥见了地上露出冉怜雪外袍的一角,不敢再往前,她怕惹得景承泽不快,这样对谁也没有好处,而且冉怜雪的话,她还是听的。
她退出去,把房门合上前,看到了景承泽吻着冉怜雪的脖子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吓得慌乱地关上门。
冉怜雪推开他,“春和不过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你为什么总是吓唬她?”
景承泽又黏黏糊糊地缠上去,性器就着花洞流出的水液进了龟头的部分,听她发出闷哼声,他轻嗅她墨发的清香,“我就是不想她总跟在你身边。”
春和搞得他和她一点独处空间都没有,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她和春和在一起的时间多。
冉怜雪叉开一点,还是容纳得难受,眼睛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有些无语,“春和本来就是从小跟在我身边伺候的丫鬟,她不跟在我身边,谁伺候我?”
景承泽直接抬起她一条腿,微微挺身将性器完全闯进甬道,又变紧了,早知道昨夜就让她含着睡一夜,也不至于现在还会被紧紧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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