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怜雪皱眉看了看,胭脂色、朱砂色、海棠红、石榴红,全是艳丽的颜色。
她记得东院柜子里有好几身红色的衣裙,不想再买红色的了,就叫伙计再拿一些别的来。
春和最了解冉怜雪的喜好,也跟着伙计去挑别的花样。
雅间的门一关上,就只剩下她和景承泽两人。
景承泽瞬间又急色上头,抱着她隐入屏风后面。
冉怜雪不耐烦地看他,“又做什么?”
景承泽已经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我想打发夫人。”
“什么打发,”冉怜雪尚还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忽然想到昨夜流在床上的泥泞,“景承泽,你满脑子都是做这种下流的事吗?”
景承泽垂眸看她,声音微哑,“不对,我满脑子都是跟阿雪做这种事,而且,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不叫下流,叫琴瑟和鸣。”
他把头贴近她耳侧,勾唇一笑,“阿雪总说这种事下流,可你昨夜可是绞着我不放开,分明就是乐在其中,还是说阿雪是一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人?”
冉怜雪算是发现了,自从景承泽搬到东院跟她同住以后,愈发得寸进尺起来。
她伸出手掌,扇了他一耳光,叫他不分场合百日宣淫,该给他一点教训看看。
景承泽捧着她的手亲了一口,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点亢奋,衣裳下的性器也高高挺起,微微凸出形状。
冉怜雪真想咬他一口,然后再狠狠骂他是变态。
可景承泽汹涌而来的吻就落到了她的唇上,她整个人被他按在墙上,力气比不上他这个从军之人,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有厚度的外袍被他挑开衣带,跌落在铺着毛毡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是中衣,很快,冉怜雪就被脱得只剩一件肚兜和身下的一条袴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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