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财大气粗,反正也不用冉怜雪的钱包出钱,她也乐意得很。
冉怜雪顺着他的话头说:“将军这么多银钱没地方花,我当然要多做几身新衣裳。”
只是,她没想到,拒绝了春和要把陈娘子请到府上的提议,景承泽这厮死皮赖脸要跟着她去逛街。
“哎呀,我不要你给我打伞,春和给我打伞就行。”景承泽把春和挤到一边,引起了冉怜雪的不满,他把伞撑得高,根本就遮不了什么,雪花都落到她肩膀上了。
景承泽像一个被嫌弃的怨夫一样,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嘴里还嘟囔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春和打发去嫁人。”
让她再也没办法跟他抢冉怜雪。
结果这话,冉怜雪和春和都听到了,春和悲伤地抹了把泪,她从小跟在冉怜雪身边,只是想尽心尽力地伺候她而已。
冉怜雪拉过她抹泪的手,对春和说,“春和别担心,只要你不想走,没人能逼你走。”
春和更难过了,她昨夜都被将军折磨成那样了,还站出来为她说话,她要好好伺候她,伺候她一辈子。
冉怜雪又怒瞪着景承泽,“你要把春和打发走,那也把我打发走好了,反正春和在哪我在哪。”
听了她的话,景承泽又心痒痒起来,他对冉怜雪的打发和对春和的打发不是一种打发。
他想到,昨夜床笫之欢,冉怜雪泄在床榻上,她无力张着两条白皙却布满红痕的大腿,两腿间的花洞泛滥着,流出一股又一股被打发的含着小泡的清液。
她在床上的样子总是这样迷人,娇喘微微,令他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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