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泽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裳,跟昨夜在榻上发狂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他一边系衣带,一边说,“昨夜邵侍郎请我到他府上宴饮,结果我一走邵侍郎就遇刺死于非命了,昨日还活生生的人,今日就变成了死人,我没病也被吓出病来了。”
冉怜雪倒是觉得他胡编乱造很有一套,他是一个在战场上厮杀敌人的将军,怎么会因为邵信的事就受到惊吓呢?
要真受到惊吓,也是她受到惊吓才对。
景承泽这样做,不过是假公济私罢了。
“景承泽,你是想赖在府里躲懒,然后就不用处理公务了吧?”
景承泽不知道她的脑回路,却也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点头夸赞她聪明,“我不用处理公务,还能陪陪阿雪,有什么不好?”
不好,冉怜雪觉得非常非常不好,她不想要他陪,她觉得他侵占了她的私人空间。
用早膳的时候,春和给冉怜雪布菜,破天遭头一次见景承泽和冉怜雪一起吃早膳,只是两人之间的氛围都怪怪的。
冉怜雪吃春和夹到她碗里的菜,吃完又不高兴地觑着景承泽。
景承泽倒是心里畅快,丝毫不跟她计较,她都嫁给他做他夫人了,他让着她也是应该的。
春和想起前几日尚衣阁的陈娘子来过府上,低声问冉怜雪,“夫人,快到新年了,你要不要做几身新衣?陈娘子的尚衣阁出了很多时兴的款式。”
景承泽听见了,很大气地说:“做,夫人想做几身就做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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