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无心问起,两人就这样干坐着,不聊天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尴尬。
景承泽抓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摩挲,以为她心里吃味,凑到她面前问她:“夫人这是嫌弃我平时陪你的时间太少吗?”
冉怜雪被他这种解读惊得合不拢嘴,用不悦的口吻说,“我巴不得你不回来呢。”
景承泽笑了笑,“那夫人应该很失望,我很快就有时间长长久久陪在你身边了。”
冉怜雪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默默抽回手缩进自己的袖子里。
邵信早就算准了时间让人在门口等着,景承泽和冉怜雪一到就被引到了内厅。
穿过画廊,走过两三道拱门,再通过一座小桥,就到了一个能容纳数十人宴饮的亭子,亭子四面皆有帘子用作挡风,帘上还有特制的铃铛,风一吹就发出悦耳的响声。
“景将军,我可算把你盼来了。”邵信已经饮了一点酒,有些微醺,一手拿着酒壶晃着身子往景承泽的方向来,“我新得的桃花佳酿还等着你呢。”
说完,邵信才注意到景承泽旁边还有一人,“这是怀远侯的嫡女,将军夫人吧。”
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冉怜雪一眼,又移回景承泽身上,“景将军,你说你也真是的,家里藏着一个美娇娘,怪不得推三阻四不肯来我府上。”
他在京城生活了许多年,对冉怜雪是病秧子的事也略有耳闻,只是低估了她的美貌,可再漂亮的一张脸,人若是死了,那就是一捧黄土。
邵信想要拉拢景承泽,想在他身边安插人,冉怜雪是阻力和变故。
不过,他今晚会利用桃花酒送景承泽一朵讨他欢心的桃花,并且桃花肯定比冉怜雪活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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