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
“嗯。”冉怜雪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应他。
“我带你去参加宴饮吧,你想不想去?”
“嗯。”冉怜雪没听清他说什么,迷迷糊糊地又应了一声。
她这个样子真可爱,说话也像小猫爪子挠人一样,看得人心软软的,景承泽最后还是忍不住在她唇下落下一吻。
直到冬至那一天,春和从柜子里找衣服给冉怜雪盛装打扮,她脑子还有点懵懵的。
嫩粉色的衣裙,外面搭上青绿色的大氅,粉配绿,衬得她像一朵盛开的花。
冉怜雪抓着衣袖左右打量着,“怎么穿成这样?”
春和一边帮她盘发髻,一边笑她是贵人多忘事,“夫人这是忘记了,今夜将军要带你去兵部侍郎家宴饮呢。”
春和没说,是景承泽特意嘱咐她要她从衣柜里找一些冉怜雪没穿过的衣服,免得她拿衣服送给别人。
这种习惯不好,很不好。
景承泽想和她共处,就没有骑马。
马车上的冉怜雪有些不自在,时不时掀开车窗的挡风布看到哪了,“往常你和同僚应酬是不带我的,这次怎么想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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