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泽抿了抿唇,手上动作不断,眼神却在对她说,是你不要肚兜的,我捡到就是我的。
冉怜雪飞快地穿衣裳,生怕景承泽后悔,狼性大发把她压在床上再战八百回合。
她跟皮糙肉厚的景承泽不一样,刚刚那样她的阴唇就已经肿得像核桃了,再弄下去肯定会磨破皮的。
等到她穿好衣裳,床上那人已经将乳白精液套弄出来,射在肚兜的牡丹花上,看起来像牡丹花的花蕊。
可一见到她穿好衣裳十分端庄的样子,软下去的性器又兴奋地翘了起来。
景承泽的欲望是她,一见她就硬,无关她有没有穿衣裳,不见她想她也会硬。
他遮挡住自己的反应,伸手把肚兜递给她,“阿雪,你还要吗?”
冉怜雪眯起眼睛,恨不得再抽他一鞭子,但她不能,抽他一鞭子只会让他再次爽到。
她用危险的口吻问他,“都弄脏了,我还要它干什么?”
她不要,他又多一件她的东西可以收藏了,连带着上次她丢掉的那套赤红色衣裙放在一起,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沾染着她味道的东西都香香的。
冉怜雪走到门口,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又对他厉声道:“不许留着,用完就扔了。”
景承泽看她哐当一声关上门,眸色欲色依旧不减,他才不听这话,他就要留着。
冉怜雪走后,庆五进来,只见景承泽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还有一道显眼的红痕,不像是指甲抓出来的。
他眼里满是对她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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