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变态吗?”冉怜雪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鞭子,有些难以置信,他竟然主动让她抽他鞭子。
“不是。”景承泽摇头,他自从军以来,身上的疤痕无数,不是谁都能打他的。
冉怜雪只不过一个弱女子,他思虑不周,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差点在床上害了她,况且,就算她真的抽他鞭子也伤不了他,如果不能进入她的身体,他就需要其他的方式感受她。
“来吧,你抽我吧。”
冉怜雪撇开脸不看他两胯之间张扬的紫红色性器,握着手柄甩了他一鞭子。
于是,景承泽的胸膛上多了一道淡红色的鞭痕,他的眼睛像是有一层雾气,嘴巴难耐地闷哼出声,性器涨得难受。
冉怜雪扯动嘴角,“你真的不是变态吗?”
闻言,景承泽的性器变得更加挺翘,冉怜雪还能看见盘虬的青筋跳动着跟她打招呼,她只觉得十分触目惊心。
“阿雪,你摸摸我。”他像一个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一样渴求她。
冉怜雪往旁边挪动身体,拒绝道:“我不摸。”
景承泽再次用哄人的口吻求她,“阿雪,你摸摸我吧。”
冉怜雪起身去拿地上的衣裳,准备穿好衣裳出去。
景承泽眼疾手快捞起那件牡丹花绣样的肚兜,“你摸摸我,我就还给你。”
冉怜雪还是不肯摸他,略过别的衣裳拿起中衣系衣带子,一回头,这狗东西竟然拿她的肚兜包裹着性器套弄起来,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喟叹。
“你……”冉怜雪拧眉看他,心中怒骂他无数次无耻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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