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步床也因为两人的动作,嘎吱嘎吱作响。
她连连喘气,连带着甬道也随着她的呼吸收缩,单是在她的身体里被她包裹着,景承泽都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锁骨上还带着昨晚未消的青瘀,景承泽在那里落下一吻,嗓音微哑贴在她耳边低语,“阿雪,你好会夹。”
冉怜雪欲生欲死,不高兴地皱起眉头,“哈……你不许说……”
景承泽还在不知疲倦地振动精壮的腰身,带动着性器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去,柱身每次出来都带出一点白色的液体,不知是谁的。
听到她这样说,景承泽肆无忌惮地笑了笑,“你这个样子真的很美。”
耳边是两人交合的淫靡水声,冉怜雪全身都在出汗,粘腻得她想洗个澡,可这厮居然说她这个汗津津的样子很美。
她狠狠地看他,下一次不能再这样半推半就地跟他做了。
“你……嗯……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拿鞭子抽死你……”
景承泽眼里满是餍足,甚至还透着一丝慵懒,“别说抽死我,让我死在你床上都行。”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
谁想让他死在自己床上?
自作多情的狗东西!
他对她身上哪哪都爱不释手,现在又含住了她饱满细嫩的乳房,犬齿在乳尖轻轻啃咬,像是在吃一块难得的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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