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泽将她的媚态尽收眼底,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不可以。”
这的确是一个奇怪的要求,冉怜雪就知道他不会答应,“那能不能先让它出来?”
景承泽动了动,忽然感觉龟头被她身体深处的什么东西吸住,想往外退,只是一动,她的身子就止不住痉挛。
龟头碰到了她的花核,被吸住了。
“阿雪,别吸。”景承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冉怜雪觉得委屈,她没有吸他,还被他打了屁股。
只有小孩子才会被打屁股。
她眼神微微涣散,恨不得拿那根打人的鞭子抽打他,明明是他的错,还怪她吸住他,“你先出来。”
景承泽又动了动,花核吸着龟头不放,像是很久没相会一样难舍难分,但冉怜雪盯着他身下动作,于是他使了巧劲拔出来,带出来一大股清液。
“不许……”再进去了。
没等她说完,景承泽又横冲直撞地进去了,甬道里的褶皱都像被他的性器抻平了,紧紧包裹着,十分契合。
“啊……好胀……好大……”
她在床上的声音娇媚,他亲昵地吻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脸颊,然后才是她的嘴唇。
他张着嘴,故意逗弄她的唇舌,身下动作不断,性器退出来,然后一下顶到最深处,连连操弄了几十下。
“啊……嗯……你快停下……”
冉怜雪感觉自己像一个捣药的罐子,而景承泽的几把是捣药的木杵,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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