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睡觉吗？”她问。“你会不会又三天不睡？会不会又忘了吃饭？会不会把自己弄进医院？”
他没说话。
“缪川，你答应我。”她说。
他看着她。“你走了，我好不好，跟你还有关系吗？”
她的心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忽然看懂了。那不是质问，是怕。他怕她说没有关系。他怕她说你的事跟我无关。他怕她说我不在乎。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那个小小的、发抖的自己。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很凉，她把它包在手心里，一根一根地捂。
“有关系。”她说。声音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很轻，但她看见了。
“我走了你也要好好吃饭。”她说。“好好睡觉。不要把自己弄进医院。”
“简纯——”
“你答应我。”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
她站起来。该走了。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她没有回头。她怕回头就走不了了。
“简纯。”他在身后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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