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张开嘴，他按着江虞的后脑勺，整根塞了进来，江虞喉咙一紧，干呕了一下，他闷哼了声，手指插进江虞头发里，抓着江虞的脑袋往前顶。
“含住。”他说，“用舌头。”
江虞照做，舌头贴着他的茎身，从根部往上舔，他仰起头，喉结滚了下，呼吸变重，江虞含得深了点，顶端顶到嗓子眼，他猛地挺了下腰。
“操……”他低骂了声。
他动起来，一下一下往江虞嘴里顶，不快，但每下都很深，江虞嘴酸，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校服裙上，他低头看江虞，眼神很暗。
“嘴真小。”他说，“裹得挺紧。”
他越顶越快，江虞抓着他大腿，指甲掐进他裤子里，他喘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江虞舌头乱动，他抽了口气，突然按住江虞的头，整根抵到最深处。
“咽下去。”
一股热液喷在江虞喉咙里，江虞呛了下，他按住江虞不放，江虞咽了，又苦又腥，黏糊糊地滑进食道，他慢慢退出来，顶端上还挂着白丝。
他捏着江虞下巴，让江虞抬头，江虞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干净的精水，他看着江虞，用拇指擦掉江虞嘴角流出来的那点。
“表现不错。”
他松开江虞，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自己，江虞跪在桌子下面，腿麻了，动不了，他擦完，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他把江虞推到窗边，让江虞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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