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敲了敲门，里面没声音，门虚掩着，她推开走进去。
校长办公室很大，红木办公桌后面空着，窗帘拉了一半，屋里有点暗，江虞正想退出去，身后咔哒一声，门锁了。
江虞回头，一个男生靠在门边，手还按在锁上，他穿校服，领口松着，头发有点乱，眼睛很黑，盯着江虞看。
“你就是那个迟到的？”
江虞点头，他走过来，步子很慢，鞋底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响，江虞往后退，腿撞上了办公桌边缘。
他站到江虞面前，低头看她，他比江虞高很多，影子整个罩下来，江虞闻到他身上有烟味，混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
“我爸不在。”他说，“今天的事，我说了算。”
他拉开椅子坐下，就坐在校长那张皮转椅上，他拍拍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桌子下面。
“钻进去。”
江虞没动，他伸手，扣住江虞的后颈，把江虞往下按，江虞膝盖一弯，跪在了地毯上，他分开腿，江虞被他按着，爬进了桌子下面，空间很窄，他的腿夹着江虞，江虞抬不起头。
“张嘴。”
江虞抬头看他，他在解校服裤子，拉链拉下来，声音很响，他掏出来，那根东西半硬着，顶端对着江虞的脸，他用手扶着，往江虞嘴边送。
“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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