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没有替他接话。
「你想知道自己过去以後，能怎麽生活、怎麽做事。」韩飞道，「我不能只告诉你有人照顾，就当成把问题回答了。」
韩晓青听完，搭在袋子提带上的指尖松了些。
「对。」
她回工厂，并不是不知道左手仍有伤。回到熟悉的地方，至少还能按自己的步子做事，知道哪些需要多花一点时间。若要离开，她想带着一个自己想清楚的决定。
韩飞将她的话记住。
「你最在意的，我们先弄清楚。还有左手的情况，也要照实说。」
老柴在旁边接道：「你不用为了让事情好谈，就说自己什麽都能做。」
韩晓青听见这句，反问：「这话你也有照着做？」
老柴一怔。
韩飞已转头看向他。
「有。」老柴答完，自己又补上一句，「至少比以前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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