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总得问清楚。」
她把袋子往身边挪近。
「你们已经在那里做事，知道一天怎麽过。我若去了，能做些什麽？左手还没恢复，也不能照以前的样子答应人。」
韩飞点头。
「这些得先了解，不能只叫你把这里放下。」
「你有替我问过？」
「还没有谈定的安排。」他答得清楚，「今天先听你的意思。你若愿意了解，我们就把你在意的事情问清楚，再一起看。」
韩晓青没有立即答应。
她将目光移回工厂门口。有人走出来，向同伴挥手，随後朝不同的方向离去。那几步路看来寻常，真要换一个地方生活，连这样的下班时刻也会变得不同。
「我不是只想找个地方歇着。」她说。
「我明白。」
韩飞的回答来得很快，她便又问：「真的明白？」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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