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松查到的那样东西,」梅韫素忽然问,「是不是一个匣子。黄杨木的,巴掌大,盖子上刻了一枝梅。」
继宗没答她那样东西是不是黄杨木匣子。
他坐在柴堆边,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照出眼底那圈青黑。
梅韫素的话像一把钥匙,插进某个他锁了很多年的柜子里,咔地一声,里头的东西开始往外挤。
他想起太子第一次逼他碰梅韫素那晚。
东宫偏殿,帐子半垂,太子坐在床对面的圈椅上,手里转着一枚玉扳指,说继宗你过来,你替孤试试她。
他当时跪在地上,膝盖磕着金砖,膝盖骨疼得发麻,可更疼的是喉咙里那口气,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爬过去的时候,梅韫素已经被剥了外衫,缩在床角,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嘴唇在抖。
他碰她的时候手是僵的,像在碰一块烧红的铁,碰哪儿哪儿烫。
太子在後头笑,说你这样不行,孤教你。
然後太子叫人端来那碗东西,琥珀色的,闻着有点甜,太子捏着他下巴灌下去,说这是好东西,吃了你就知道该怎麽弄了。
那碗药下去之後的事,他记得很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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