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伸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指头捏住那粒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拧。
梅韫素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下去,上半身趴进草堆里,只有被他扣住的腰还勉强撑着,腿根剧烈地抖,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草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高潮了,可是继宗没停,反而在她痉挛收缩的穴里继续挺动,每一下都刮过那处正在抽搐的软肉,逼得她从高潮里又被拖出来,哭声都变了调,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继宗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乱,最後整根埋到底,绷紧了背脊,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将积了一整夜的东西全数灌进她身体里。
那股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里面,梅韫素被得又缩了一下,穴口咬着他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後脑,两只手还扣在她肩上,指节发白。
柴房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在夜色里断断续续地吠。
草堆上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麽,梅韫素的腿还在细细地抖,脸埋在草里,肩膀一耸一的,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继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她的水沿着腿根往下淌,在膝弯里积了一小洼。
他坐起来,靠着柴房的墙,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缝里有血,是她肩上的,也有别的黏腻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很累,累得像是这几年攒下的所有力气都在方才那一场里用完了。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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